“就算在国内,这样的舞蹈也很少见。”
“这太难了,对选手、对舞台都是一个莫大的考验。”
“比赛还有三天就开始了,温令月,我不建议你这么改动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,都不建议温令月做出如此大胆的尝试。
江春英揉揉发痛的眉心:“这是国际舞台,一切以稳为主。”
新的表演形式固然好,那也要完美完成才好,一旦出现失误,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。
额间碎发垂落,温令月一双眼却越来越亮:“就因为这是国际舞台,所以这种高难度、新形式的舞蹈表演才能带给世界震撼。”
她笑容自信灿烂:“我们华国人,要做就要做到最好,不是吗?”
这句话太戳人了,刚才满脸不赞同的老师们陷入沉默。
江春英长叹一口气,锐利的眼神看向温令月: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,就是——你能行吗,温令月?”
这种表演形式,是对舞者的莫大考验,甚至一个不小心会有生命危险。
温令月灿然一笑,前所未有的难度刺激着她的神经,也让她满怀激动与喜悦:“我行。”
“好。”
赵青松大喝一声:“干了!”
说完,他看向江春英。
江春英深吸一口气,四十五岁的她眼中燃起两团火焰:“干吧!”
就像温令月说的那样,他们华国人,要做就要做到最好!
所有人动了起来。
江春英联系主办方重新沟通舞台事宜。
主办方负责人顶着一头深棕小卷发,留着胡须,他听完江春英和温令月的想法,瞳孔地震,反复用伊尔兰语追问:“真的吗?”
“你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