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小只被关在分别的房间,被告知,说实话的人有奖,如果没说实话的人有重罚。
这就是考察彼此信任度的时候了。
傅瑜年纪最小,双手交错,却稳如泰山。
审她的是她爹,白聿。
傅瑜:“说出你的理由。”
白聿:“噢,我就是……”
说到一半,戛然而止,猛地一拍桌子,倒反天罡了,谁审谁啊?
傅瑜立刻掉下金豆豆,“粑粑,你吼我,你居然吼我……”
她真得很像傅芝,几乎和芝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只是芝芝从来不哭,她花招更多,属于阴谋阳谋并用的那种。
白聿心立刻软了下来,“别……别哭,不就是烧个房子吗?你爸有钱,再买个十套八套房子给你烧……”
傅芝走进来的正好听见这一句,她冷哼,“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?这就是我怀孕的时候,你信誓旦旦说要做个好爸爸?”
“我……”
白聿左边是冷硬不肯退让的傅芝,右边是哭得肩膀抽动的傅瑜。
他夹在中间像夹心饼干,也是左右为难。
揪着头发,原本左右为难之际,突然想到小舅舅还两个孩子呢?他一个孩子都两个头大。
小舅舅两个孩子岂不是四个头大?
这么一想,心里头就舒坦了。
果然,人很多的痛苦都是源于比较,很多的快乐,同样源于比较。
他和自己和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