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桃彻底没辙,她知道顾总言出必行。

今天的顾总又带着股疯劲,亦如他最开始找到她的那一次。

他的失控,让她着迷,也让她忐忑。

分别是注定的,那还不如好好告别。

于是她乖乖巧巧地跟他回家,顾行之太聪明了,哪怕很多事,她不说,他也能明白。

彼时,房间里,床上——

白聿手撑在傅芝身体两侧,身子前倾,眼神如狼,如隼,“傅芝,你不是答应老子,不分开的?”

傅芝挑眉,一脸云淡风轻,“嗯。要不我再发个毒誓?”

白聿断然拒绝,“不要。”

顿了顿,他又前倾了许多,胸膛几乎抵着她的,“拿我赌咒发誓。”

傅芝沉默了。

两人陷入了难熬的两分钟,谁也不说话,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
忽然,白聿扬起她的手,用掌心贴着他的脸,央求,“真不能把我带走吗?”

他这眼神真的比铃铛更柔,更软,下垂的桃花眼,格外可怜兮兮。

傅芝压根无法直视,垂眸看着这柔软的大床。

说起来也是有点可笑。

两人的关系始于床,又终于床。

真是和床有不解之缘啊。

这次的离开,说实话,连她也没有什么把握。

再说了,怎么把他带走?她不过是回到本来的世界,而他是在书里的。

她抬眸,难得解释,“上次我是主动离开的,这次却是被动,你明白吧?”

言外之意,我的身体,我的心都在你这里。

这已经是傅芝做过的最大尺度的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