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小米家,陆桃就开始拿出一张纸,各种头脑风暴复盘,只不过她写的不是什么学术类,而一率是和小说相关的几个大话题。

——重生。

——穿书。

——空间。

——系统。

绞尽脑汁,把这些都想遍了,排除了前俩,自言自语的话要么是空间,要么就是系统。

陆桃尝试着望天喊了几声,“系统?统子?阿统?小统?”

循环喊了好几遍,喊得她口都干了,傅芝递了杯水给她,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那是乔织星的系统,那就只有她能召唤它,你喊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的,而且我们也听不到。”

陆桃无言了一阵,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
傅芝撑着颧骨笑了笑,“我就喜欢看你天真的样子。”

陆桃:“……”她这闺闺最近是训小白训上瘾了吧,连她也训。

“那有什么办法?”

“打草惊蛇。”

“啊?”

于是乔织星成功被绑了,扔到了荣华村荒郊野外的废弃厂房。

荣华村不愧是荣华村,就连废弃厂房都有几千平,说话都带巨大回声。

乔织星被绑在椅子上,肉都勒得鼓鼓的。

可能是因为她大姨妈和大表哥待她太好了,这里特别流行喝汤,炖鸽子汤,杞子瘦肉汤,鲍鱼汤……换着花样给她做,她来这儿估计长了有十斤有余,这会儿被绳子一勒,跟一截截金华火腿似的。

她暴怒地吼,“傅芝,这是法治社会!你们抓我是要犯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