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桃多少还有点心虚,但傅芝却是完全的理直气壮,坦坦荡荡。
当时那些年轻小伙子是谁叫的呢?
当然不可能是陆桃。
她那么乖巧听话,循规蹈矩。
【帮你们回忆一下:傅芝拒绝:“让他们走吧。”陆桃:“嘤嘤嘤,他们多可怜啊,让他们进来吧。”】
顾行之并不干涉陆桃跟谁做闺蜜。
然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
更何况,有这个女人在,他的地位更是岌岌可危。
顾行之眉目深沉,眼神漆黑如墨。
傅芝见状,慵懒地笑了笑,“顾总不欢迎我?”
白聿在她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角,从小到大被小舅舅支配的恐惧还是有的: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?
傅芝很是自来熟,大马金刀地直接在沙发上坐下了,高挑的身材配上那摇曳的耳坠,无限风情之中,上扬的眼梢透着几分酷劲,“正好,我就喜欢做些离经叛道的事。”
白聿弱弱看小舅舅一眼,最后还是也在沙发上坐下了。
老婆孩子在哪儿,他就在哪儿,主打一个妇唱夫随。
只不过他坐得如坐针毡,而傅芝是和他截然两派,和自己家似的,拿起小舅舅刚切的水果就吃,还充满挑衅的眼神看着他。
小舅舅脸都气绿了。
白聿一直在傅芝身前呈防备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