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之愣了一下,旋而注视着她,手捧起她的脸,微凉的触感是陆桃以前未曾感受到的,以前他的手总是那么暖,才不会像现在这么冷。
他低声诉了一句,“陆桃,可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只是一句,陆桃的心理防线就像是被洪水迅速冲垮的堤坝。
她呆怔在那里。
是啊,顾行之只有她了,从小生母就离开了他,生父也憎恨他,最疼他的爷爷奶奶也走了,他只剩下她,她怎么能……
心一陷,陆桃不忍再说什么重话,乖乖被他抱着,进了别墅。
一进别墅,他立刻就蹲下身去,亲手给她穿上了毛茸茸的拖鞋。
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疼爱她。
陆桃低着头,眼睫垂落,再看看吧,毕竟是她对他有愧。
…………
白家,白聿已经明晃晃地住下了。
他的岳父岳母不敢有什么怨言,毕竟人家也没有强行说把人带走,家里多住一个人的房间还是有的。
可傅芝不愿和他同房,傅父傅母也不敢得罪他太狠,便在傅芝房间隔壁安排了客房,什么都收拾好了,但白聿不肯住。
人家直接在傅芝房间门口打了地铺,美其名曰,怕她半夜又跑了。
傅父傅母还有家里佣人来来回回几趟,都看见白小少爷心安理得地睡在地上,完全没有一点富贵人家小少爷的矫揉造作。
说实话,傅父傅母都被感动了,这是真爱啊。
可是他们都不敢去劝傅芝,知道她是个暴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