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等了很久,她也没有听到顾行之的回答,正要睁开眼帘时,一只冰凉的手掌覆着在她的眼睛上,“嗯。”算是顾行之的回应。
陆桃并不能看到他此刻眼里满满的暗黑和占有欲。
晚上……陆桃睡到一半,突然睁大眼睛。
她彻底醒了。
她习惯性顾行之陪睡,然而晚上却没看到他,大床空荡荡,她人又瘦瘦小小的,显得更孤零零。
她睡不着,走下楼来,想着说看看顾行之在哪儿。
突然觉得背后冷飕飕的,这庄园里挂了很多幅画,都是很久之前的,莫不是庄园闹鬼?
一回头,便看到一抹暗影站在楼梯拐角处。
吓得她汗毛都竖了起来,环抱住胳膊,睡衣搭在皮肤上愈发冰凉。
整个别墅没开灯,因此显得特别阴暗,只有拐角窗户透出来的光笼罩在男人暗色缎面、材质极佳的睡衣上。
陆桃睁大眼睛,依稀可见顾行之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,红酒微微摇曳着,配上他白得晃眼的手,格外好看。
陆桃上前走了两步,走得近了,再加上月亮位置的转移,霜冷的月光一寸一寸笼于男人脸上,能依稀看到他四分之一张脸,乃至半张,他唇边悬着一抹冷到极致的笑容,宛若被霜冻住的黑色玫瑰,绝美,却也极冷。
陆桃打了个哆嗦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男人终于开腔,声音又凉又轻,似是深夜的雾气在空间内弥散开来,“你是准备又逃走么?”
只是听到这句话,本着求生的直觉,陆桃心底没来由地一骇。
她的直觉往往最准了,于是她连退了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