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这么想走,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?
那么之前那些温存都是假的?
他眯起眼,顿时笑了,笑得冷森森的。
明明站在光下,却有种阴暗潮湿的感觉,那光笼罩不到一点。
白聿盯着那被撕掉的痕迹,满脑子只有一点。
他要她回来,立刻,马上!
其他的,容后再说。
他盯着这张纸最后留下的一个地址,那是先前用力书写,所以留下的印记。
当下做了决定,“我和布达佩斯的市长认识,我现在和他联系上,在那边进行搜查。”
顾行之颔首,但他觉得这地址很有可能是虚晃一枪。
他们必须布下天罗地网,任何可能都不能放过。
看到两人有商有量,宋管家总算松一口气。
他们前脚刚离开,宋管家蹲下就捂脸哭了,“夫人,你怎么能舍得离开你宋爷爷啊……”
还没来得及走的宋秘书:“……”
他刚还说他叔叔一如既往稳定发挥呢,原来也这么没出息,刚才的镇定从容指挥都是装出来的。
宋管家原来一直侍奉顾行之,并没有觉得有什么,家里天天冷冰冰的,连点生气也没有。
他苦心研究出的甜点,先生也不会夸他。
他早已习惯了一切公事公办。
可是夫人来过之后,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只有她吃什么都很给面子说好吃,笑得一脸自然,不是那种敷衍的夸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