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见他第一眼,她就觉得他比小白还要疯一点。
温柔刀,最可怕了。
傅芝和陆桃没住太久,休息到半夜,精神恢复,便继续转机,薅起睡到迷迷糊糊的小狗崽就走。
接下来转机,再转,还转了一次船,傅芝怀在肚子里的孩子都很给力了,居然一次都没吐过。
傅芝觉得这真的是冥冥之中老天爷在相帮,所以才能这么顺利。
大海之上,陆桃倒也没有什么深海恐惧症什么的,盯着一望无际,并且望不到底的深海,和傅芝碰杯,“芝芝,我们自由了,一杯敬过往,一杯敬明天。”
傅芝抱着狗,只有淡淡一声,“cheers。”
两人迎着风,迎着朝阳,怀里抱着小狗,以后就是两人一狗,三餐四季,想去哪儿玩,就去哪儿玩的美好生活了。
她们给小狗取名为“新生”。
只是望着海,陆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,就是顾行之和她说过他有超忆症。
超忆症叫做高度发达的自传性记忆,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医学异象。简而言之就是用心记忆过的事就永远不会忘掉。
当时陆桃听他说起,吃了一惊,还有这种神奇的功能?
顾行之眸光深沉,说这是一种病,陆桃却不觉得。
有了这种玩意儿,背书那就再也不用什么艾宾浩斯记忆法,背一次就会,过目不忘。
但是过了一会儿,她却紧盯着顾行之,只看到了他完美的侧颜,即便并没有什么动容,当时她还是心下怵了一下,他会不会也是在这样的夜晚反复想起当时的火海,他母亲为了他放弃生的可能的事?
那得多痛苦!
难怪他每天很难入睡,入睡才几个小时又会醒来。
心被揪起,陆桃用力握住他的手,“我把我倒头就睡的能力分你三分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