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故意的对不对?”

“这样就可以把乔织星名正言顺绳之以法,让华京的人都唾弃她。你直接对付她,难保华京一些人暗地里生反骨。”

芝芝的心思,她也看分明了,为什么这个时候把真相告诉陆母。

这两人都是为了她,有各自的谋算。

陆桃仿佛站了上帝视角,把顾行之和傅芝的行为都看得很分明,主要是因为她了解他们俩。

顾行之听着她的话,就那么仰泡在冰冷的浴缸里。

黑色的眸子也渐渐变得冰沉,带着点蓝色。

突然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门缝伸了出来,完全纳住她的脸。

看似没心没肺,但其实她一直很聪明。

他的掌心很滚烫,但陆桃却不敢习惯性地蹭一蹭。

任何一个小动作,都会让他最后的防线失守。

想了想,陆桃狠狠咬了他一口,咬在手上,咬完后,她说,“痛可以让人冷静。”

顾行之颔首:“那再来。”

如是好几次,他却乐此不疲。

这哪是在让他冷静,分明是在让他快乐。

这么多齿印,看着她都心疼。陆桃道,“你是受虐狂吧?”

顾行之仰着头,喉结滚了滚,却笑了笑。

听到他的笑声,陆桃将脸贴在门上,小声说,“顾行之,你其实没那么难受吧?”

门突然开大了些,他咬着牙,“要不你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