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芝习惯性地点头,因为哈欠打得太多,眼角都湿漉漉的,“好,明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就被陆桃牵起手,给拉走了,“现在就去买对联,还有装饰的小灯笼……”

最后还是没来得及买,因为宋管家给她们露了一手,那一手好字,看得陆桃疯狂鼓掌,“宋爷爷,你太厉害,你就是我们的神!”

举双手,大拇指!

宋管家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了,挠头,“这不是我小孩还在上幼儿园嘛,经常要交作业,练着练着就写出来了……”

傅芝禁不住笑出声来,想起“宋爷爷”这个梗就觉得好笑。

人家才四十出头,陆桃成天不知情“宋爷爷”“宋爷爷”地叫,人家愣是听顺耳了,还改不过来了。

她摸了摸陆桃毛茸茸的脑袋,小桃子果然有种魔力。

解决完布置的东西,整个公馆里红通通,亮堂堂的,就是有一种中西合璧的美,违和感也不是很浓。

陆桃和傅芝又准备收拾屋子,家里佣人那么多,一开始是不让她们收拾的,奈何她们心照不宣地都要坚持。

穿书前,年前的整理工作,断舍离,扔掉不要的东西,那可是她们每年的习俗,已经坚持很多年了。

简称“告别错的,才能和对的相遇”。

早些年,陆桃随了奶奶的性格,扔起不要的东西来,还有点心疼,总觉得万一这些小玩意儿以后还能有用呢。

可是傅芝告诉她,“你看这些东西上面都沾了不少灰尘了,可见你已经很久没用了,今年没用,明年还是不会用的。一个房间的容量是有限的,太多没用的东西占据了,新的更好的东西就没办法进来,就跟一个人的心一样,失恋了,也必须腾空了,才有办法让新的感情住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