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只能沉默。
傅芝摸了摸他的脸,“为什么装?”
白聿继续沉默。
直到……傅芝在他脸颊上浅浅亲吻了一口,他才知道傅芝不会为这事儿生他的气,“我怕我好了,你就会离开我,我一直不好,你就会放心不下我。”
这次轮到傅芝沉默了,有猜过这原因,没想到他还真这么幼稚,然而更多的却是负罪感,或许,她担不起他的这份期许了。
过了会儿,她笑道,“怎么可能呢?”
被说中了,她只能笑得像个渣女。
“真的吗?”白聿揽紧她的胳膊,亲吻她的额头,“你不会骗我?”
“不会。”
白聿:“那你赌咒发誓。”
玩这么大?可傅芝从来不信神佛,“好。”
白聿不假思索,这一条似乎是他早就想好的,“如果你说谎骗我,你就得再和我待在一起一百年,一千年,一万年……”
傅芝:“……”
得,闭环了。
也就是说不离开他,这条应验,离开他,赌咒生效,还是得在他身边。
不愧为逻辑大师。
傅芝有时候觉得白聿很成熟,有时候又觉得他也确实是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公子哥。
他仿佛有两个人格。
一个是平时示人的,而另一个平时不会出现,如果遇到什么重大变故,就会从内心深处黑色的潘多拉魔盒里放出来。
她遂他心愿,赌咒发誓之后,望向白聿,“劫后余生,做些什么?”
白聿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