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芝看她,从她的表情看不出顾行之发什么了,她身为小桃子这么多年的好友居然猜不出来,有点挫败感,但她直接问了,“他发什么了?”
“他给我买了一张飞拉斯维加斯的头等舱,说我可以去,也可以不去。”
傅芝失笑摇头,“难怪你说顾总别扭了。”
顾行之这老男人,却莫名让她想到了在精神病院看到的小孩,递给他糖吃,明明眼神里透着渴望,那么想吃,却摇头,然而等到你要送入嘴里,他又眼巴巴地凑上前来,“糖甜吗?”
莫不是顾总也有什么心理或是精神上的疾病吧?
傅芝一惊。
可这么久,她是没有看出来的,她以前几乎没有看走眼过。
除了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阁楼里的少年,院长都不让他们靠近他,但她偏生反骨,顺着废墟的楼梯上去了,和他曾经说过几句话,但是对方让她感觉不到一丝有疾病的痕迹。
陆桃抿了抿唇,手指按在屏幕上,刚要回复,突然手机震动起来,是顾行之打来的电话。
这个时间,美国那边应该是凌晨两三点,他才刚开完会,他打什么电话?
陆桃手里震动的手机如烫手山芋,她茫然无措地看向傅芝。
傅芝:“接啊,那个勇桃子呢?你刚不是想好了?就把你准备发的信息告诉他不就行了?”
陆桃颔首,然后温吞地接起了手机,“喂。”
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,顾行之心绪逐渐平复,“即便你更喜欢用信息替代电话,但我思及再三,还是觉得信息没办法准确表达我的意思。”
陆桃“哦”了一声,“你打电话没事的。”
傅芝站在旁边,两人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,她揉了揉陆桃的头发,这傻孩子,这算什么回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