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俩压根不在意。
用个不恰当的说法,这就叫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”了?
飞机飞了五个小时,下面还是哇哇蓝的海洋,好久都看不到边际,有深海恐惧症的人往下一望。
心口都有些突突直跳。
陆桃实在是有点晕机,头晕目眩,伴随头疼,脑袋晕晕乎乎的,便憋不住去洗手间吐了。
吐到差不多了,身后有人递了纸巾给她,她接过,擦了擦嘴,信口第一句就是,“谢谢,芝芝。”
一回头,男人隐匿在暗面,露出微妙的表情,嘴角却是微微勾起的。
陆桃:“……”
看见他笑,陆桃却不敢松懈半分。
这是抓包抓得彻底。
“她对你就有那么好?好到有什么事,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只能是她?”
顾总脸上看不出表情,声音却分明有些咬牙切齿。
陆桃心思一转,伸手,“要抱抱。”
像个泡泡玛特成精的小手办似的,脸颊白皙圆滚滚,像十五的汤圆儿。
只不过是黑芝麻馅儿的。
白聿在旁明面上“听戏”实则“看戏”:撅嘴,“我小舅舅不吃这一套,从来都不吃。”
傅芝:“呵……”
白聿:“你在笑什么?”
心念转了转,“要不我们打赌,赌赢了的今晚在下,输了的在上。”
傅芝瞥他一眼,“你好幼稚。”
白聿:嘤嘤嘤,老婆说他幼稚。
那不赌了,他绝不会说是老婆输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