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陆桃现在分明撒娇得更为柔和自然。

所以,他的情敌是女孩子?

顾行之头一次开始认真审视这个问题,他回忆了下傅芝,那个清冷又很帅气的女孩子,貌似确实有些姿色,难怪小白都被迷得五魂三道。

一时之间,突然浓浓的危机感加身……

白聿和傅芝的分房睡就持续了一天,他就原封不动地又把被单枕头给搬回去了。

顾雨晴听闻后笑而不语,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,有一次和家里人吵架,闹着要离家出走,离家出走了一天就回来了,情绪就撑不过一天。

所以当时白聿问她的时候,她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。

他挺会跟自己和解的,人家都是给台阶都不下,他倒好,直接坐滑滑梯溜下去了。

傅芝在接到了陆桃的电话,也收敛了点,小桃子教她偶尔也要给小白提供一下情绪价值。

就是明明是图他的肉身,也要说图他一部分的心灵之美和灵魂之美,整得跟做阅读理解似的。

虽然她不理解,但是既然是小桃子说的话,那她就听,这样可以给自己省去不少麻烦。

总之,这一场就是忙了陆桃,她两边劝。

不过她也收到很多礼物了呀。

在一间堆满礼物的房间里,拆着拆着她都累了,睡着了。

迷迷糊糊的,突然被人抱起,靠在宽阔的胸膛,她全程无防备,像只佩奇往暖源处拱了拱。

迷迷糊糊地又开始说梦话,“我不喜欢冬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