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想了。
若说是之前,他和白聿几乎同时结婚,两位妈妈闹得最厉害的时候,他也没有这种奇奇怪怪的胜负欲。
但现在蓦地有了。
他眼神一沉,逐渐像浓得打翻的墨。
或许是在看到小姑娘站在机器前diy,谋划着他们俩孩子的时候。
也或许是他想在被人叫“舅姥爷”之前,先听人喊一声“爸爸”。
总之,他想开了。
想生了。
想拥有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。
他甚至来不及等到回家……
“小桃……”他在她耳畔轻呼,薄唇掠过。
陆桃逐渐明白他的路数,他每次不来直接的,就是循循善诱。
偏偏她又吃他这一套。
不止,应该说,大多数女人都是无法抗拒这一套的。
他不来直接的,意味着他把你的快乐凌驾在他的快乐之上。
又或者,在他眼里,他的那一层欲远远不及,看着你沉溺的那层快乐更足。
就像一个最佳的猎人。
享受结果,更享受捕猎的快乐。
他是温柔的,也是温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