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芝也还好，孩子属于她计划之外。

得之她幸，没有的话，也还好。

倒是陆桃攥着那两张她干儿子、干女鹅的照片，手抖得厉害。

顾行之：“陆桃？”

陆桃一抬头，眼泪汪汪。

顾行之：“……”

一般揽住她，用手遮住她的眼睛，刚覆盖上去，就感觉到了一层温热及湿漉漉，“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“行，小舅舅拜拜！”白聿依旧阳光开朗，朝他们挥挥手。

傅芝哼了一声，算是告了个别。

顾行之很快到陆桃到了车上，刚一松开手，果见陆桃眼泪啪嗒啪嗒地滑落下来，滴落在照片上。

她哭的时候，眼泪珠子是一颗一颗的珍珠，载着一种浓稠的唯美感，像小美人鱼的眼泪。

顾行之不敢打搅她，生怕他一出声，她情绪更浓，会哭得更大声。

陆桃也知道，她此刻就像是电影里那个梗。

——人家秋雅结婚你搁这又唱又跳的。

人家当事人都没什么反应，她怎么哭这么厉害？

可她就是想哭，完全忍不住嘛。

谁懂泪失禁人群的痛苦？

一吵架，就忍不住哭，而她不是这种，她情绪一浓，就憋不住，所以很怀疑如果她和顾总发生那种事，她也会忍不住一直哭。

等到她哭得差不多了，他才把她抱进怀里，顺着她脑后的头发，像哄宝宝似的。

他也不说什么，只怕一劝，这小嘴又要叭叭说个不停，只怕又要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