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雨晴呵呵傻笑,“不会错的,肯定是怀了。我怀阿聿的时候就是嗜睡,爱吃酸辣,但是不吐。”
“对对,我记得。”容卿扬起手,她这个闺蜜,闹崩以后,其实对方的一点一滴,她也还是关注着,“我去准备小衣服去,其实你家阿聿怀着的时候,我就准备了,没好意思送。”
顾雨晴:“你啊……不过我也是。”
容卿又笑,“你家白聿勇啊,不像我家行之,年轻就是好。”她竖起大拇指。
两人做敌蜜的时候攀比这个,现在竟然是相互祝福。
陆桃扶着栏杆,一动不动,仿佛被风干了。
嘴张得老大,都能塞进去一个瓜了。
天塌了,她闺蜜怀了,她却不知道!
她颠颠跑去,拿起手机问傅芝。
傅芝:“我不造啊。”
陆桃:“……”
她姐妹可真是粗神经,她婆婆都暗地里蛐蛐她怀了。
不过说来也搞笑,她这个当事人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她怀的?
陆桃居然诡异地心里平衡了些。
“不管,你今天必须随我去医院。这可是我干儿子或者干女儿呢?我必须要第一个从医生嘴里知道。”
这个“第一”非常重要,她要比孩子她爹更早知道。
陆桃心里奇奇怪怪的好胜心燃起来了。
两姐妹花来到医院,一下了车,陆桃搀着傅芝,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,如特工一般警惕。
看到面前有一个易拉罐,“乖乖站原地等我,不要动”她松开傅芝的手,乖巧地拾起易拉罐,扔到垃圾桶里去了,这才折返回来。
傅芝乐得不行,眯着眼,“小桃子,你不要太夸张,你这样我会怀疑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。”
她比了个手势,“就算我真有了,它可能还没有你昨天吃的那颗兰花豆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