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情绪更加激昂,几乎扯着喉咙,“她不爱你,一点都没有……你的婚姻对她而言是牢笼。”
他是为爱疯狂的勇者,哪怕是面对顾行之。
他才不是胆小鬼!
顾行之没忍住,爆出了有生以来最粗口的一句话,皮笑肉不笑地撩起眼帘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迟渊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,刚要继续争辩——
顾行之冷声,“你自作主张说这些,问过她?”
他擦了擦手,这是要走的意思了,显然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必要。
迟渊原本都要滑出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,面色变了,“……没有。”
说完,起身,单手抄兜,走到门口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,嗤笑了声,“那你的喜欢,真的很浅薄。”
他甚至绝口不提爱。
陆桃是直接坐上顾行之的车回来的。
停车场,那辆帕加尼就那么静静停在那儿,周围都没有其他车敢靠得太近。
没有其他跑车的张扬,亦如顾行之的低调。
银灰色的质地,透着金属的冷感,但都没有顾总的脸色冷。
沿路,陆桃安安静静,手却紧攥着安全带,密睫微垂,动也不动,就像个精致无匹的瓷娃娃。
看似平静,实则内心在:啊哦~啊哦诶……亚萨迪亚撒多亚萨迪戈多……情绪高昂地唱一首《忐忑》。
陆桃时常如此,外人从她的外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内心的慌乱的,也看不到一丁点她脑海里现在正有一万只马在奔腾的热闹场景。
只有傅芝会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