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阳如血拢了相互偎依的两人一身。
…………
迟渊约了顾行之。
陆桃大为吃惊。
他以前不是胆小如鼠的么?这次居然胆粗如钢筋。
陆桃高低得来听听,甚至不惜变装。
她打扮得像个时髦的狼外婆似的,用头巾裹着头发。
没办法,她那自然有点微微卷的海藻长发实在太惹人注意了,走在外面,有时候都会有小美女问她是哪里烫的,可她这分明是天生天长的,所以只能裹着藏起来,避免引人注目。
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迟渊约顾行之的雅座,却并没有看到人,即将要经过那门口,也是倒了大霉,在那门口,左脚绊右脚了。
日剧里戏剧地平地摔即将发生。
一只有力的手搀扶住她,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响起,“奶奶,小心。”
手和声音不是同一个人。
扶住陆桃的是顾行之。
陆桃盯着那只手,也是很吃惊。
她居然能看手识老公了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能看出是顾行之的,而丝毫不会误会这只手是迟渊的。
她压根不敢抬头,对视顾行之的眼神,他太敏锐了,容易露馅。
而声音是迟渊发出的。
陆桃:“……”
对于迟渊一点看不出她的变装,陆桃并不意外。
只是他这声“奶奶”差点让她破防,险些在顾行之面前笑出声露出破绽。
她不敢作声,只能拨弄开顾行之的手,却掰不开,他的手像铁钳似的。
陆桃只能抬头,露出圆乎乎的小脑袋,被头巾包裹着就剩一双眼睛了,而且还是经过她变装的,化了一些细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