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就把乔母给推开了,环着陆桃就走了。

她一米七的身高,陆桃在她怀里真小小一只。

乔母就算这一刻有想挑拨离间的想法,可抱着陆桃的是个女孩子啊,她就算拍视频发给顾行之也没用。

她瞬间有种吃了哑巴亏的感觉。

只能自己擦了擦脸上的茶水,迎上餐厅里其他人异样的眼神,挤出了几滴泪。

今天这饭吃得,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,真没想到陆桃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乔家摆布的玩偶了。

她刚走出餐厅门不久,突然有人把她拉进了一边的小巷子里。

乔母一看到面前那写满油腻的面庞,立刻皱了皱眉,又后怕地看了看四周,“你疯了?”

陆父也是无奈,“我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,约你见面,你也不肯,那我只能这么做了。”

也不知道陆涔那是怎么回事。

多方施压,流程走得很快,对方的律师团各个都是律师界翘楚,随便拎出来一个,都能让律师界颤一颤。

结果居然站出来为他昔日的旧友刘总,苑总坐庄。

这两人之前可是要仰仗他鼻息生活的,可见背后还有高人在。

但不管过程,原因,这眼看着陆涔就要判了。

罚金会让陆氏愈发雪上加霜,提前破产,但这不是最可怕的,陆涔很有可能会判无期了。

他们去看守所看陆涔,陆涔为他的盲目自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人瘦了一圈,早已看不出本来的样子。

哭着跪在地上直磕头,“爸妈,我不想坐牢,我可是你们唯一的儿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