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总腆着个大肚子,坐在躺椅上,大腹便便,犹如怀胎十月,他笑眯眯看向sion,“可爱吧?”
sion下意识摇头,又连忙点头。
“我这只鳄鱼啊,可比人可爱多了,皮和血是冷的,但大多时候听话,不像人啊,人面兽心,人心隔肚皮。”
“钱总,我没有……”sion盯着那鳄鱼,声音都呜咽了。
他迅速爬过去,匍匐在钱总另一只脚边,钱总打了个响指,他带出去的汽油直接哗啦啦淋了他一身。
sion直接吓尿了,尤其不远处就是一排蜡烛,“钱总,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,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!”
“做牛马就不用了,我的牛马多得是。”钱总摸了摸鳄鱼头,鳄鱼头还一点一点的,似是在享受。
这只鳄鱼产地尼罗河,叫乌萨马,是坦桑尼亚语。
是他从小开始养起的,那时候才几斤,长到现在的几百斤。
对于幼年时的他而言,这就是他阿贝贝,所以一直养到了现在。
而那位先生,对他夫人的占有欲,相信也比他对乌萨马的占有欲只多不少。
要是谁敢伤他家乌萨马,他都要将对方剥皮抽筋了。
“怪只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钱总低下头,拍了拍他的脸,声音清冷无温。
sion长得一脸坏相,只是看着像病娇。
而那位先生,看上去温润如玉,却是骨子里的毫无人情。
钱总这么些年阅人无数,看得出来哪些人是真正好接近,哪些人真正不能惹。
“什么?”sion还一脸茫然,他最近得罪的就只有华霆的那个小员工了。
“送他去索马里直播带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