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。”
白聿听到声音,笑了笑,他走下来,坐在沙发上听电视。
电视里正在放花园宝宝。
“玛卡巴卡!”
“唔西迪西!我来了,最特别的唔西西!”
傅芝就看他,伸出手摸摸他的脸。
这小子真帅,难怪从小到大都是校草了。
皮肤好,毫无瑕疵,身材也好,双开门。
无处不是宝,如果不是眼睛失明的话,他真的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杰作了。
只是这样,也像是维纳斯的残缺之美,仍旧让人心驰神往。
白聿被她摸得直接成了蒸汽火车,埋着头,双手放在膝盖上,那么一大帅哥,束手束脚地坐着,却也不舍得反抗,哑着声道,“摸够了吗?”
傅芝笑着摇头,“不够。”
她会玩,也舍得玩。
直接把围巾褪下来,亲手系在他脖子上,手指还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喉结。
鼻息间全是清甜软糯的白桃味儿,白聿轻呼一声,却不是那么痛苦的声音,只是压抑。
她伸出手,还摸了摸他的耳垂。
白聿避开她,闪躲着,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傅芝笑声从喉间溢出来,就像是逛窑子的富贵公子哥。
“总之……就是不好……”
白聿也不会说傅芝是个女孩子,要收敛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