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发梢都是湿淋淋的,颓废又性感,带着抹自虐的美。

手指插入发里,看不清他的眼,他好似有些头痛。

房间内没开灯,只有烛火。

烛火随着打开门的微风摇曳着,他的手上也湿淋淋的,房间内充斥着一股酒精的味道。

他仿佛听不到其他的声音,眼神恍惚的,手却突然伸向那烛火。

陆桃压根不确定他手上的湿润到底是酒精,还是水。

如果是酒的话,他这么伸过去,手就废了!

“你疯了!”

陆桃大步走过去,迅速蹲下身来,一把扯过他的手。

可因为离火太近了,但她的手却被烫了一下,宋管家迅速带她去水下冲,还是很快起了一片红。

光洁的手因为这伤有了一抹瑕疵,应该会起水泡。

“夫人,我让人去拿药。”宋管家打了个电话,愣是不敢离开,顾总一八八的个子,真要疯起来,他怕夫人招架不住。

陆桃抿唇,点了点头。

那天她虽然解开了顾行之一点点的心理阴影。

但是积久成疾,这么多年的伤痛显然不是轻描淡写几句话能缓解的。

陆桃没有把烫伤冲水太久,便亮到顾行之眼前看。

看到她的伤,顾行之涣散的眼神才些微恢复神智,“陆桃?”

“对,是我。”

他盯着她的伤,突然伸出手,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。

两人身高体型差,让她在他怀里像个精致的瓷娃娃。

他控制不住用力,但又不敢太用力,隐忍着,能听到他似有些痛苦的抽气声。

宋管家叹口气,知道先生这是彻底醒了。

“疼不疼?”他撩起眼帘,把她的手腕轻轻攥起,现在已经隐隐有起水泡的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