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来的时候,白聿还叫他“死女人她哥”呢。
白聿知道他在疑惑什么,不自然地干咳两声。
人往往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。
之前他不能接受“小白”这称呼,现在他不是听得也挺顺耳吗?就算傅芝叫他“小花”他也觉得不错。
傅礼是个老好人,更何况白聿态度这么好,“行吧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,“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妹为什么不高兴啊?”
白聿茫然,“不会啊,刚刚她还心情好好的,吃了三个冰激凌。”
傅礼:“……”
真相指向一个,也就是他来了之后,他妹心情就不好了。
他妹又哪儿嫌弃他了?
傅礼下了楼,战战兢兢地看着傅芝。
傅芝抱臂看着他,“说话。”
“说……什么?”他绝对是在妹妹面前最怂的哥哥了。
突然他道,“对不起。”
傅芝扬眉。
傅礼:“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事不开心了,但我想让你开心,所以先说声对不起,其他的事我们再慢慢商量。”
傅芝愣住了,一瞬间胸口涌起以前从未有过的酸涩。
也算是体会到了陆桃说的那句“在爱的人面前就是常觉亏欠”,以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。
她小时候不喜欢吃豌豆,她的父亲和后妈会以吃东西要营养均衡,为她好为由,逼着她把半盘子吃完,面不改色看着她吐也要她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