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傅芝肯定要挂彩了,结果傅芝直接高高跃起,那大长腿正中酒瓶,直接劈成两半,砸在阿庆的脸上。

“啊!”碎片都扎脸上,阿庆嚎啕大叫。

阿笙崇拜地看向傅芝:这女孩太强了。

傅芝从容地抹了抹唇角,挂彩可不行。

小白那个人鼻子可灵了,一下子就能闻到血腥味。

傅芝一脚踩在阿庆的胸口,略微用力,她明明在笑,却直叫人遍体寒凉,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说,要么……”

她拿起他的包,抽出一沓钱,就准备往巷子外撒——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阿庆眼神惊恐着,钱对于赌徒而言,是比命更重要的东西。

…………

芝芝好久没回复她,陆桃实在放心不下。

她也不敢打电话,生怕芝芝是在办什么大事。

走到后花园里,她将视线调转向了狗洞,那个巨大的狗洞。

从这里钻过去的话,就不会被其他人发现,能神不知鬼不觉。

但她还是有点犹豫。

铃铛见她要钻不钻的样子,还专门钻了过去,又钻了回来,仿佛在给她示意。

陆桃:“……”大可不必。

“去哪?”

听到这声音,陆桃猛地一激灵,然后回头。

月色的清辉下,映出男人冷然俊美的脸。

美则美矣,实在缺乏温度,和清冷的月色更是完美呼应了。

大佬怎么这么神出鬼没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