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聿盲从着,拽住傅芝的胳膊。

傅芝摸了摸他的脸颊,“乖,别等我了,你先睡。”

白聿:“……”

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。

如果他的眼睛不是盲的,绝对不会这样吧?

傅芝去找了阿笙,阿笙正蹲点在一家小炒店外。

褚思思蒙着很厚的黑色口罩,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见面。

“这个中年男人叫阿庆,是一名卡车司机,因为赌博,借了很多高利贷。家里的孩子还生了重病,扔给了妈妈,随时有可能死。”

傅芝抿了抿唇,这人真的是已经穷途末路了,赌徒的话如果不还钱,很有可能被砍死,所以他只能赌一把。

“家里的孩子生的什么病?”

“啊?”阿笙没想到她冷不丁问这个,不应该具体问褚思思的事吗?

“溶血症。”

“看来,那还是能救的病。”

阿笙点点头。

傅芝:“应该有溶血症的协会吧,看能不能申请一个资助名额?”毕竟这是长期的事,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。

一大笔钱会很快被赌徒卷走的。

而协会是直接对接病人,给病人提供药物和治疗。

阿笙愣了一下,这事儿他还真能管,但就是不归他管,毕竟他只是一个私家侦探。

傅芝抿唇,“你放心,这是另外的价格,我额外付给你。”

陆桃知道的,傅芝一直有偷偷给各种儿童基金会捐款,每次她都不戳穿傅芝,但暗地里哭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