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芝猛地一拍额头,这个家没她得散。

这小桃子的脑回路真的绝了!

她继续低头看书,戴着金边眼镜的傅芝多了几分斯文知性。

她上学的时候长期都是全a,她要赚奖学金给小桃子买糖吃。

现在虽然不缺钱了,但优秀也成了一种习惯。

白聿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,也不来烦她了。

黏人小狗不热情了,还真有点不习惯。

她又看了一会儿书,眼睛乏了,捏了捏鼻梁,站起身来,悄咪咪朝书房走去。

书房门稍微打开一条小缝,白聿背对着她,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

听到声音,白聿嗖的一下站了起来,似是慌慌忙忙地把什么东西藏到了抽屉里。

他猛然转身,一脸惊吓过度,光洁的额头渗出几滴冷汗,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
白聿耳根子都红了。

直觉告诉傅芝,他一定有秘密,但这个秘密说不定很有可能和她有关。

傅芝并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,手枕在脑后,“有什么好东西不能让我看看的?”

她这副轻浮的语气,白聿还以为她在说什么呢,气鼓鼓的,“不是,我从来不看那种东西!”

傅芝弯唇,她知道呀,纯洁的小白,不过就是想逗逗他而已,伸手捧了捧他的脸,“白聿,你该侍寝了。”

白聿不高兴了,“你为什么不叫我小白了?”

“哦?”傅芝想起之前“谁许你叫我小白的?”他气哼哼的咆哮声还在她耳畔回荡,现在就不听小白不舒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