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开个玩笑而已,阿笙,你继续说。”

凭着私家侦探的直觉,阿笙可不觉得傅小姐刚才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。

“傅小姐,这是个法制社会。”他生怕她听不明白,“嗯,我的意思是……您不要反伤到自己。”

傅芝:“呵呵。”

阿笙:“……”

好吧,傅小姐的已读不听,他早已习惯了。

白聿没有和傅芝一起走的时候,嗅不到那股可以作为他指引的白桃香味,他的速度就慢了许多,幸好校园里是有盲道的。

褚思思作为厉饶的女朋友,所以经常名正言顺地出现在这边。

看到白聿的时候,她又惊又喜,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袋子,提着的是厉饶要的活动的衣服。

只是看一眼,她就嗤之以鼻。

这男人打扮得人模狗样都不会有白聿披麻袋好看,居然还趁着白聿失明,取代了学校里大型活动主持人的位置。

不行,不能让白聿看到她给别的男人带男士衣服,于是她随手就把袋子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,这才走上前。

“白聿,你妻子是怎么回事,怎么又留你一个人,万一磕到碰到了怎么办?”

白聿眼眸侧过来。

褚思思望着他,想到了那天被他打的那一巴掌。

他对她还是有怒气,那证明他还是在乎她的。

否则他对她就该是无动于衷,她说什么,都入不了他的耳。

“我白聿就算瞎了,也是你高攀不起的人。”

褚思思听罢,笑了,她就是爱极了他这副自信露锋芒的样子,可是为了留住他,不得不把他的翅膀折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