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桃拔腿就跑。

她刚站在二楼,把一盆老太太沉香好几天的洗脚水泼给了破防哥破防姐,这会儿听到声音扭头就跑。

“站住!”厉饶褚思思头发都贴着面颊,一脸一身的狼狈,还在后面穷追不舍,尤其是褚思思那眼妆、脸上的妆糊得一塌糊涂。

陆桃溜得飞快。

她和芝芝可是芝芝杀人,她递刀的关系。

破防姐破防哥居然敢骂芝芝,看他们不顺眼,哼!

这旧居民楼黑漆漆的,灯也不是那么感应。

“嘶”她脚好像崴了一下,五官皱了皱,也来不及多做停留。

听见身后的声音逐渐接近,她抬起腿,略微一瘸一拐地继续往下跑。

还好,车就停在楼下。

陆桃一坐上车,就敲驾驶座,“小周,快点开!”

小周也不问原因,扶着方向盘,猛地一踩油门,“是,夫人!”

夜色迷离,月亮被云遮了进去,一丝光也不见。

白聿默默跟在后面,突然一只手窜入他的手心,将他稳稳攥住。

对方不声不响,但白聿的嘴角却越翘越高。

他这妻子啊,刀子嘴,豆腐心,还是怕他看不见会摔。

正当他沾沾自喜时,手又被狠狠甩开了。

白聿:“……”

就算到了家门口,不用她帮他,他也能摸索得清楚。

但她也不能把他的手当什么垃圾似的狠狠甩开啊。

这人很难生气,可是一旦生气了,怎么哄呢?

白聿正踌躇着,万管家来了,“少爷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