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傅芝约她去酒吧,今夜不醉不归释放压力的时候,她便欣然同意了。
最近太累了,一天打两份工,还要上学。
她原本是想当条咸鱼的,现在一天天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。
是该好好放松放松。
酒吧里灯红酒绿,舞池里激情男女扭动着腰肢,近乎半贴着,跳着暧昧的舞蹈。
傅芝推陆桃,“小桃子,你怎么不去跳?说好跳到八十岁呢?”
陆桃双手耷拉在桌上,下颚也搁在桌上,有气无力道,“你去,上班太累了。”
傅芝也没去,最近被小娇夫折腾得慌。
一会儿要这个,一会儿要那个,真买回来了,又说不对。
就像是小孩子几岁的时候,拼命想要证明自己在妈妈心目中的位置一样。
小少爷,难搞哦。
陆桃望向不远处,“芝芝,那是不是你老公,他也出来玩啊?”
傅芝顺着视线看过去,饶有兴味地挑了下眉。
不远处确实坐着的是白聿。
他周围还坐着三男三女,他是一个人去的,就那么孤零零地坐在那儿。
厉饶好奇地看向白聿,“你老婆怎么不陪你呢?你一个人来,多么不方便……”他意有所指。
白聿都不用看,拿起酒杯,抿了口酒,面容冷酷,“她有事,不用她陪。”
傅芝发现,白聿在旁人面前和在她面前特别得不一样。
在她面前就小孩儿一个,但其他人面前,却像是能顶一片天。
难怪原来那么多女孩子追求他,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