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的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。
黑白灰色调的屋子里因为有了那些微的亮光而变得大有不同。
陆桃最先清醒的不是脑子,而是脚趾甲,她脚趾甲先动了动,然后身子又扭了扭,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再睡了几分钟。
遽然,她一个猛子坐了起来。
死去的记忆犹如疯狂灌入水里的鱼,开始向她发起攻击,甚至连她宿醉后的头疼都顾不得了。
她攥紧拳头,嘴唇咬白了。
最可怕的不是没酒品,而是酒醒了,记忆还在。
摇摆抓头发中。
好羞耻……
她怎么叫了那么多声老公?!
而且她还把他衬衣扣子全都解了,准备给他解皮带?
“……”
陆桃直接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,身体在外沽涌着,像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。
指不定当时顾行之怎么在心里笑她这个大色胚呢!
而且,她昨天还说了些不该说的……
陆桃咬手。
说自己喜欢隔壁的铃铛,想有个狗洞,能让铃铛从隔壁钻出来。
糟糕,不会让他发现自己和芝芝的关系吧?
陆桃心神不宁,左顾右盼,偷感十足地趿着拖鞋下了楼。
顾行之早就上班去了。
她的担心显得很多余。
张嫂端着汤走了过来,笑眯眯的,“先生交待,让您喝点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