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犟着,“五十九分。”

顾行之:“?”

“离及格差一点。”她拿手指比了比,头重脚轻的,眼看着又要倒了,顾行之一伸出手,便用大掌抵住了她的额头。

她像只小企鹅,又迅速地坐直身体。

眼见着他伸手要动那三层的盒子,陆桃瞳仁一缩,喝了酒之后,大脑浑浑噩噩,迟钝如树懒的动作这会儿倒是嗖的一下变得迅猛,一把抢过去,紧紧将盒子抱在怀里,昂起下巴,“你不许看!这是我送我老公的礼物!他没看之前,你不许看!”

顾行之一怔,弯了弯眼睛,跟哄小孩似的,“好,我不看。”

见陆桃揉了揉眼睛,本就红的眼睛揉得更红了,他伸出胳膊,一手搭在她后颈,一手搭在她的后腰,准备将她抱起来。

她穿着一件偏短款的t恤,雪白的腰部随着她的动作裸露在外,被他的手掌一捂,微凉的肌肤颤栗了一下,很快变得温热。

她猛然推他,推得很大力,“你不许抱我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
她扬起两只小爪子,露出几颗小糯米牙,奶凶奶凶地嗷了一声,“我老公才能抱我。”

他蹲下来,凝视着她,那眼神里的冰块好似窸窸窣窣地化开了,“我是你老公。”

陆桃愣了一下,鼓起脸颊,“那你说我老公是谁?”

他别过头去,轻笑了声,重新正视着她,一字一顿,“顾行之。”

陆桃满意地点了点头,而后伸出两根软塌塌的胳膊,垂下眼睫,乖乖的,“那让你抱~”

顾行之揉了揉她的头发,复又温柔地将她抱起。

为了避免她不舒服,他整个人略微倾斜,这样可以让她更好的把身体靠在他身上,不用借助腰肢力量。

陆桃埋在他胸口,眼睫垂落,像个精致的瓷娃娃,安安静静。

四周万籁俱寂,落针可闻。

但有句老话说得好,孩子静悄悄,必定在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