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桃:“有种你就来!”
挂了电话,陆桃气呼呼的。
什么人。
书里说陆涔从小就被他父母给予厚望,所以上学的时候就开始剽窃别人的成果了,还把他抄的人闹到转学了。
是个看上去谦谦君子,其实里面馕都是坏掉的伪君子。
顾行之抿了抿唇,“陆涔欠了多少钱?”
陆桃吃惊极了,“你不会要帮他填吧?”
但直觉他不是那样的人。
这么一转过头,两人都盖着被子,虽然是两床被子,然而同床共枕的感觉就上来了。
尤其这男人,都没死角的吗?
陆桃呼吸紊乱地收回视线。
顾行之冷笑,“诈骗罪量刑标准,五十万以上也只能判十年。但如果是集资诈骗,情节严重,可以判十年以上甚至无期。”
陆桃:“……”
原来他在算多少钱能把陆涔关到极致。
此时此刻,面对他这张无与伦比的脸,突然涌上来一种安静的疯感。
果然,书里的描述没错,顾行之天生就不是善类,怎么可能做心慈手软的事?
虽然他皮囊下是坏坏的,但不得不承认她被他暖到了,伸出手,嗒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谢谢你。”
顾行之沉默地看着她。
看她这样子,似乎觉得他在开玩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