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聿偏过脸去。

傅芝见他拽着自己手腕又不放,当即冷下脸来,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

她想起万管家劝她的话:“我们家少爷本是天之骄子,失明之后失去了一切,但是他骨子里的骄傲又不想大家过多关注他,所以希望少奶奶能多给他一点耐心和关怀。”

傅芝软下性子来,“怎么了,乖乖跟我说。”

她难得轻言细语。

之前她对男人甚至都是有些厌恶的。

被后妈送进精神病院的那段时间,她没少见过一些肮脏手段。

副院长说,“傅芝,你要是乖乖听话的话,我就给你饭吃,否则的话,你就饿肚子吧。”

她靠着装疯卖傻,和超强的攻击力,断绝了那些人的心思,堪堪自保。

白聿是第一个她觉得很干净很纯粹的少年,她不反感和他睡一张床。

这样的少年可能太过完美了,所以上天才会给他赐了一抹瑕疵。

但她相信,他总会好的,如果不是这抹瑕疵,这样养尊处优的少年远不该是她所能染指的。

话音刚落,傅芝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了床头。

她试图挣扎了下,挣扎不开。

他不是用的镣铐,而是拿自己的皮带捆的。

“你今天去哪了?”白聿终于出声,摸了摸她的脸,手是很冰凉的。

傅芝挑眉。

哟,这还是个病娇弟弟?

之前还以为他在得病前是那种阳光开朗的少年呢。

白聿从她的一些小动作,察觉出她非但没有惊恐害怕,相反有几分暗爽?

傅芝全身都是软的,只有嘴硬,仍犟着,“你管得着吗?反正我们迟早也是要离婚的。”

白聿听不得这两个字,吻了上去,直接用咬的,惩罚她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