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你太小瞧你家少爷的体力了。”白聿刚说完,“哈……”砰的一声!虚弱的少年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
他颓丧又无力,很快,眼里掩盖了一切情绪。

最终,白聿还是坐上了轮椅,他指哪儿,万管家就推着他往哪儿。

白聿已经对这别墅很熟悉了,所以哪怕不用眼睛,他都知道傅芝住哪屋。

然而指着万管家进了那屋,什么声音也没有。

白聿又不好放下面子去问她在哪儿。

正当他开动脑筋之时,楼下传来一抹戏谑的声音,“你这眼睛还没好,腿要是也残了,该怎么办哦?”

傅芝一晚上没睡,这会儿找了个医药箱在给自己的伤口消毒,她面不改色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万管家见状,抻着脖子大喊,“少奶奶,你别用酒精,撒伤口上更疼了,我去找碘伏。”

傅芝:“没事。”

白聿眉头抽了一下,他迅速地站了起来,扶着栏杆,即便是在自己家,很熟悉的路,可因为身体虚和过分匆忙,还是有些磕磕绊绊。

感觉到万管家过来,他喉咙里压抑着声线,“别帮我!”

万管家默默地看着他,道不尽的心酸,可又有些欣慰。

人前,少爷总是不愿让他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,所以如果摔了,他索性就站在原地不走了,破罐破摔。

还是头一次,他这么坚定,就这么一路跌跌撞撞的,循着发声处,走向她。

直至站定在傅芝面前,傅芝目视着他,还以为他又要剑拔弩张时——

高傲的小少爷居然蹲下了,脸色有几分憋得难堪的铁青,“我来。”

他一个眼神,万管家迅速地拿来碘伏。

傅芝诧异地看他,很快轻笑了声,终究没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