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聿仰着头,喉结顺势一滚,“呃——”

傅芝挑眉坏笑,慢音拖长,“果然……小白的开关在这儿啊!”

“找死!”

白聿黑布后的眼睛一片赤红。

一把拍开她的手,她又向下探去。

白聿这下是保上不保下,保下便不能保上了。

谁叫他不如她厚脸皮。

“咔嚓——”熟悉的金属声音。

白聿一脸绝望,已经本能地张嘴了。

但意料之外的布并没有塞到他嘴里,相反是他的脸被轻抚了下。

傅芝又打了个哈欠,眼底雾蒙蒙的,那双厌世眼已经充盈着泪水,“你要是乖乖的话,我就考虑不把布塞你嘴里。”

“这样你好,我也好。”

白聿沉默了。

在傅芝眼里,沉默即默认。

一夜好眠。

…………

翌日,陆桃这边——

收拾屋子的张嫂匆匆下楼来,神情有几分微妙,覆在宋管家耳边,压着些微声儿说,“在夫人房间发现了一个盒子,里面装着一枚男士领带夹,好像是送男士的礼物。”

陆桃昨晚睡着了,所以那盒子都没来得及收好。

张嫂以为得了功,会得嘉奖,自作聪明地趁着顾行之在旁边用餐,就小声跟宋管家说了。

谁知,一瞬,宋管家脸色难看得要命,挥挥手要让张嫂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