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都说陆桃是灾星。

乔织星在陆家时,陆家蒸蒸日上,如火如荼,乔织星一走,陆氏就人走茶凉。

其实乔织星没走的时候,陆家也早已是个空架子了。

到时候迟渊也会庆幸,还好没被旧情所绊到,他及时站队,选择的是更加家大业大的乔家。

当时陆桃看这书的时候就因为同名同姓的代入感气得够呛,恨不得冲进书里,替原主平反。

更何况接下来这些事会直接发生在她头上。

把这么大一顶锅扣她头上?

noway!

陆涔想了想,本着大局为重,他放低语气哄了起来,“你对菜不满意,你以后就直接告诉哥哥,哥替你做主,我扣汤嫂工资!汤嫂和织星感情好,但她也是陆家十多年的老人了,没想到她会做这种小手脚。”

他一副为陆桃打抱不平的样子,引得陆桃冷笑了声。

陆涔敛眉,愈发觉得现在的陆桃捉摸不透。

他知道陆桃之前在乔家过得不好。

按他看的那些心理学的书,给一点好处,再给一记闷棍,训人训狗都是同理。

于是,他又加重语气,“陆桃,你和顾先生之前都没回门,到底是陆家这么多年的女儿,刚回来也没尽什么孝道就嫁出去了。我是不在意这些的,就怕旁人看在眼里,免不了闲言碎语。”

陆桃才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,嘴里一直在吃,不知道是谁在她房间准备的小零食,脸颊鼓鼓囊囊,说话也含糊,“最近没空,过两天我再回来。”

“过两天?”陆涔急了,汗都冒出来了,他都火烧眉毛了,瞒不了多久,“你不是在放暑假吗,怎么会没空?”

陆桃:“呵,你有意见?有意见对顾行之说去啊,要不然我现在告诉他?”

“不……不是,你可千万别。”汗出得更多了,淅淅沥沥的,濡湿了衬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