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家坏人能走了又回来啊,看来,她是良心发现了,不想少爷再为找她着急上火。
阮庸正沉浸在磕cp的粉红美好中,猝不及防,一条黑色的东西击破长空,也击破了他美好的幻想。
在阮庸错愕的眼神中,那鞭子卷住了白聿的腿。
“啊!”白聿轻呼一声,顺势朝前栽去。
傅芝上前两步,扶住他的胳膊,一惊一乍地叫道,“你没事儿吧?”
阮庸大脑宕机了几秒,在旁看着咂舌。
自己杀自己救,还有这种操作?
但身为旁人,他又不敢说什么。
听夫人说少爷和少奶奶还挺相亲相爱的,万一只是他们的小情趣呢?
此时的白聿已经被动地被傅芝扯进了怀里,连忙推开她,面红耳赤,呼吸略急,“死女人,你又做什么?”
刚手忙脚乱的,又看不到,也不知道推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,她还顺着叫了声。
她喊什么喊,有那么敏感吗?
被他推开,傅芝也不恼,睨着白聿做贼心虚的表情,抿唇,憋笑憋得很难了。
白聿更慌了,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傅芝凉凉掀了掀眼皮,“说什么?说我先是被顾行之老婆欺负,又被你欺负的事?”
“……”他又不是故意的!!!
京城公馆——
陆桃坐在沙发上,手放在膝盖上,一副乖巧贤惠的样子。
为了方便演戏,她刚才偷偷在车上把假睫毛下了,妆给卸了,又上了一副清淡柔弱素颜妆,一副宜家宜室的模样。
眼药水就在袖子里,方便等会她大变活人,一秒变出一个“泪人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