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芝的丈夫白聿的却有,刚满22岁,就领了证。

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,宽松奶白色卫衣,少年感十足,笑起来的时候很阳光。

不愧是校草,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,就这么一路草过来的。

陆桃看了照片之后,“嗯?这怎么和你之前画得理想型挺像的,要不,你看看?”

傅芝冷淡的视线落于手机屏幕,忽而映照出银刃般冷遂的光。

“我也不离了。”她弯了弯唇,头偏了偏,活动腕骨的时候有骨节的脆响,“有点意思。”

陆桃瑟缩了下,怎么从好闺闺身上感觉到了杀气啊。

…………

按照书里记忆的地址,两人一起打车回了家。

陆桃刚下车就被眼前的别墅给震惊了下,作为京城内环唯一的别墅群。

顾家以及近亲都住在一块,却有着各自的别墅。

金秋十月,庭院盛绽的桂花,如雨飘落,和银杏叶织成绚丽的金色锦毯。

梧桐树高耸挺拔,郁郁葱葱,宛若卫兵。

这别墅看上去有些年岁了,但奢华又庄重,充满着历史底蕴。

陆桃做梦都不敢这么做。

她住京城公馆07号,而傅芝就在她一墙之隔的08号。

傅芝扬起手,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,“有什么事就call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但半夜不许打,否则我可是会一拳一个小陆桃的。”

“知道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