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郑已经不淡定了，额头都有细密的汗渍了，不停的给韩建武发烟。

韩建武故意在小郑肩上拍了拍，“你小子没干啥得罪小杨总的事吧？”

小郑抿着唇看着韩建武不说话，他其实也就是附近工商所的一个小职员，北边小县城下面某个乡镇的农家子弟，当年考学考到了京都毕业就考进了工商所，从一个小喽啰干到现在的正式片管员，胆子也一天天大起来了。打着保护商家的名誉收取钱财，这一旦被捅上去，他就完蛋了，毕竟他上头也没人。

小郑觉着韩建武也没必要跟他说谎，那这八成是干了得罪人的事情了，怎么补救呢？

韩建武心里明镜儿似的，不急不缓的抽着烟，看起来像是等电话的样子，时不时看一眼手里的大哥大，一直盯着晨悦工作室在看。

“韩总，跟小杨总很熟吗？”小郑试探道。

韩建武，“和小杨总的未婚夫熟。”

小郑腿有点软，怎么办？把过去收的钱都给退回来？可都花了啊！拿什么退还？

韩建武开的奥迪，西装革履大背头，皮鞋铮亮，拿着最新款的大哥大，派头十足，而小郑穿的都是什么呀？开着一台脏兮兮的二手车，跟韩总说话都不自信好么！

“韩总，要不您忙，我跟小杨总打个招呼就先去所里上班了。”

韩建武点头，“好。”

小郑这才走到杨晨悦身边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，点头哈腰陪着笑脸，说：“杨总，以后您这边的钱就不收了，过去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您大人有大量，多担待点哈！这事儿吧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办到的，我也不敢，您多担待，同时也多方考量。我先回去跟上边说一声，以后不收您这里的钱，您尽管放心做生意就是。”

小郑走后，杨晨悦问韩建武，“韩总刚才跟小郑说了什么让他瞬间态度来个大转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