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青,“您是怎么搞定的?”
安平,“那种泼皮无赖就要用非常手段,敲打吓唬一番就乖了。”
霍青青说,“回去后二哥问起来了怎么办啊?”
韩建武说,“就告诉他,人一切都好。安平是二哥的人,没有什么能瞒得住他的。”
俩人坐在飞机上许久都没有说话,忽然,韩建武偏过头看着霍青青,说:“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,我肯定不会多那一嘴,这件事儿也算是让我见识了政商深处的套路有多深,人有多可怕了,这些年摸爬滚打从没想过要去害谁,可也就一个无心的举动害了一姑娘,真是天道不公。”
韩建武从在西京给市长开车起,岳父大人就跟他提点了很多注意事项,跟在大人物身后要注意什么,有些事情看到了就当自己是瞎子聋子,装傻充愣,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。可那几年给市长开车的韩建武根本没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,倒是听了很多,后来,他算是明白了,因为他是霍铮的女婿,市长前领导的女婿,有些事情市长肯定不会让他参与甚至不会让看到的。
后来韩建武到京都做生意,曾经听说过的官商勾结也没在他身上发生过,也许他的生意做的太小还没哪个大人物看得上他吧?如此甚好,可到了后来他逐渐就忘记了商场沉浮和官场险恶是一体的了,也是他高估自己了,觉着哪些龌龊腌臜事不会发生在他身上,岂不知就因为一个无心的举动害了一无辜姑娘。
霍青青说:“以后谨慎些就是了,吃一堑长一智吧!但对方文茜来说确实是意难平,但我们也无能为力,只能希望她好好的安静的活着。你也不必太自责了,道姑是可以还俗的说不定过些年,她放下了厌倦了道观的生活了,也许就还俗了。”
韩建武说,“以后只要知道她好好活着就行,其他的我们就不要过多介入她的生活了。她说让我们俩以后不要再去道观了。”
霍青青点头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