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建武，“那个方文茜有没有问出什么？”

冯程说，“小姑娘已经成惊弓之鸟了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只知道拿她做饵的人是林茂，还有个事不知当讲不当讲？”

韩建武，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打哑谜？该不该说都得说。”

冯程说，“韩总，方文茜被林茂睡了，她现在应该被林茂在暗地里控制了，但面上看似没有关系。”

韩建武愣了下，而后摸着下巴说，“老东西还真是物尽其用啊！”

冯程也愣住了，难道韩总真和那方文茜没什么关系？外面传得包养关系是假的？他以为韩建武听了会大发雷霆，可他听了竟然没反应！

韩建武想了想朝冯程勾了勾手指，冯程把耳朵凑近，韩建武嘀咕了许久，看着冯程的眼睛，“明白怎么做了吗？”

冯程笑的眯眼，“明白，还是韩总英明，要不我说您也沾点我们这行算了，我给您做小弟。”

韩建武，“胡扯，猫有猫道，狗有狗道，我这是针对我的事情才有这想法，别的事情我当然不懂，那是你的领域，你好好发挥就行。我这件事你必须亲力亲为把事情办好，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
冯程，“弟弟懂。”

韩建武，“去吧！”

韩建武大概猜到这次事情背后另一个所谓的高人是谁了，但目前为止没有一点线索，那只能让冯程主动出击去试探一下便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