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青,“是不是叫柳福泰?”
林安安点头,“是他。”
宋晓月,“又土又难听的名字,肯定是个土鳖。”
林安安,“……”
霍青青,“可别说人家还真不土,除了普通话听着有点费劲外,长得不错,若是不知道他真实年龄完全看不出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。只是。”他看向林安安,“你和他认识才多久就敢嫁给人家?婚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更何况柳老板还是二婚。”
林安安说,“其实,他是我来京都上班的第一个患者,认识也有段时间了,一开始也没看出年龄,但病历上确实写着四十岁了。”
林安安是康复科的护士,柳福泰搬货的时候扭了腰,胳膊肌肉也拉伤了,一个朋友介绍他去的林安安工作的那家私立医院做的康复治疗,俩人就是这么认识的。
宋晓月说,“那么老哪里来的共同语言?你赶紧清醒清醒吧姐妹?我回头给你介绍个帅帅的兵哥哥,咱年轻漂亮又有一份体面的工作,为啥非要为难自己给人家娃当后妈啊?他女儿十五岁了,才比你小十几岁,这真的不行安安。”
林安安白了眼宋晓月,说,“兵哥哥就算了,都说了不让你俩劝我的怎么又劝上了?我也不是小孩子了,好多事情也看开了。我今年也二十八了一眨眼就三十了,除了一份体面的工作一无所有,找同龄的男人能找到什么好的?真正的好男人这个年纪就算没结婚也都有主了,兵哥哥里面也没有军官了,志愿兵我是不嫁的。
这些年一路走来见过太多夫妻的现状,我觉着嫁给柳老板挺好的。”
宋晓月,“你不会是看上他有钱了吧?”
林安安,“那不然是看上他啥了?难道是图他年纪大又二婚吗?”
宋晓月,“受不了你现在的三观了,我觉着结婚还得是跟喜欢的人结,否则怎么熬过那么漫长的几十年啊?”
林安安,“对面这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?这不也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