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霍青青,道。

韩建武说,“回去还得去上班,我的打算是谁都不为难,等我把工作辞了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。

工作辞了肯定要做别的事情,不管在西京做生意,还是到京都做生意,我肯定得选一个地方定下来,如果到京都做生意,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我肯定要离开。那如果在西京做生意,还得看情况而定,我们把俩娃丢丢给外公外婆也不现实,我一个带着也不现实。他们这些年对我们一家子真的是在掏心掏肺了,我这好端端的把娃带走,让他们心里怎么想?”

霍青青“……”

韩建武态度诚恳道,“我昨天真的是一时生气,你别为难我了好吗?给我点时间,就算是搬出去也得事出有因而不是现在好端端搬走,真的让俩老人怎么想我?怎么想咱俩的关系?”

霍青青冷笑,“不管怎么说,你昨天的一顿输出就是积压在心底的肺腑之言,这是咱俩之间的事情,当然也不能寒了我爸妈的心,也要考虑孩子们的感受。下学期开学就上大班了,孩子大了什么都看的懂。主要是孩子,至于我爸妈,他们没那么执拗,毕竟男人是我自己选的,婚是我自己结的娃是我自己生的,他们不会干涉我的事情。”

韩建武,“你啥意思?”

霍青青,“我意思很简单,我们俩都冷静冷静,回家当着我爸妈和孩子面儿,一切不变,私底下,先保持距离,观察观察再说。”

韩建武松了口气,也可以,好歹没给他一下子就判了死刑这就还有希望。

晚上的京都很热闹,最多的还是自行车,小商小贩已经光明正大的开始出摊,他们自发形成一个集中的地方,早晚摆摊。有人骑着自行车后座绑着三个竹筐沿街兜售。胡同里有老人坐在大门口扇扇子,小孩坐在院子的路灯下写作业。

俩人在一个馄饨摊一人吃了一碗馄饨。回去的时候,韩建武还是后厚着脸皮拉着霍青青的手。

“感觉还是南方发展的好一些。”韩建武说道。

霍青青,“你又没去过南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