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青实在太累了,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来。
霍青青醒来的时候,韩建武不在房间里,桌上的剩饭也没有了,他走了?
霍青青正在卫生间洗漱就听到门开了,韩建武回来了,手里提着新买的饭和半个切好的西瓜。
霍青青,“你去哪儿了?”
韩建武说,“去了一趟之前的宾馆。”他这一去把前台的经理和服务员都吓着了,几个目击者说跟恐怖电影似的,韩建武听得头皮发麻。
经理说,“好家伙,你那吐法儿好吓人呐!跟我们一般人喝醉了呕吐完全不同,您呐,就是这样儿的。”那经理仰着头,说,“呕吐物就从您嘴里往出喷,我们想给你灌点醒酒汤和茶水,根本灌不进去。还是你那个医生媳妇有办法,人一来就把你翻了过来,让你头朝地上喷。哎呀,你那衣服简直不能穿了被你媳妇丢垃圾桶里了。你呀把我们房间糟蹋的够呛,味儿大的估计半个月都不能住人了,这都是小事,你还砸碎了我们几个玻璃杯。不过你媳妇已经给我们陪过钱了。”
经理是本地人一口京腔,似乎跟韩建武很熟悉了,手搭在韩建武肩上,暧昧道,“兄弟,牛逼,搁哪儿捡那么漂亮又能干个媳妇啊?”他一个本地爷们都找不到媳妇,在曾经下乡的农村找了个村姑传宗接代。
“最后是你媳妇医院的救护车来把您拉走的,忒吓人了。”
霍青青盯着韩建武看了会儿,“才好了一点乱跑什么?”
韩建武,“没乱跑就去了趟宾馆就回来了,有东西落他们那里了。”
霍青青,“你是不是把剩饭吃了?你现在不能乱吃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