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安有些担心,“那都重伤了,你俩不会有事吧?”

霍青青,“反正他们都没看到他动脚,就算是看到了又如何?一点证据都没有。高云霞的膝盖应该是废了,一个刺头男生两颗前门牙掉了,流鼻血了,其他应该问题不大。对了,其中一个叫石川的知青你听说过吗?也是在关山公社下过乡的,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今天就是他组织的。”

林安安说,“听过这个人,回城后没有安置到工作,他们片区知青安置办给他安置了个临时工,他不好好干,被厂里开除了,就拉了几个人开始干打家劫舍的营生了。

这就对了,估计是高云霞雇佣的石川,听说石川一吆喝还是能组织几个人的。”

霍青青,“看来高云霞今天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挺好。”

林安安说,“我还以为她就此安分了,竟然还敢去找你麻烦,可当时在韩家沟的那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霍青青,“在她心里,就是跟我有关系,这我是有思想准备的。”

林安安说,“你们还是要小心提防着些才是,被那小人缠上可是麻烦,她现在彻底不要脸了,也不会把权威放在眼里的,正常人是干不出今天这事的。”

霍青青说,“放心,我有办法对付她,回到这里可就和韩家沟不同了,她以为一次侥幸次次都能侥幸?哼。”

说到这里,林安安和你尴尬,说,“那件事都怪我,真的对不起青青。”

“别说了,我又没怪你,若是怪你怎么会来找你?每个人都有难处,更何况你的难处比我们都难,我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