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青吓得脸色都白了,看向韩建武,“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!你那侄子我看不但那方面不行,脑子也不够数,万一给人打死了咋办?”
韩建武握住霍青青的手,“别怕。这事儿咱们管不了,宝林就是个二愣子,根本听不进去人话,媳妇娘家又不顶事,她只能靠自己了。”
村里男人打老婆基本都是中年人,好歹刚结婚的新媳妇还是要好好对待几年的,等生了娃才开始磋磨,可这家伙正月才娶回的媳妇,已经打了不下十几次了。
霍青青,“她那么小又不识字怎么靠自己?”
韩建武摇头,“不知道,但我们肯定管不了这事儿。”
霍青青,“二哥可以管,他是大队干部,这是家暴,干部是可以管的,不然打死人了谁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很快二哥还真去管了,那韩宝林是脑子不太够数,但还是怕几个叔叔的。
人都上工了,偌大个院子静悄悄的,霍青青把大门从里面关上了,总是担心孩子跑出去。
大嫂家的宝荣在大门外喊四婶婶开门,他们一家是不怎么跟霍青青来往的,这姑娘来找她何事?
宝荣说,“四婶儿,你那里有擦伤药膏吗?我嫂嫂身上好多伤,医疗站的大夫没来。”
霍青青给了一瓷罐药膏和一包棉签一瓶医用酒精,说:“先用棉签沾上酒精给伤口消毒后再擦药,一定要仔细,伤口不要见水,要注意卫生,天热千万不敢感染了。”
宝荣也是哭过的,点头哭着回家了。
一个月后,韩宝林又深更半夜把媳妇打了个半死,这次姑娘实在受不了了,喝农药自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