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青,“那也比那种盲婚哑嫁的婚姻要强一些吧!二哥难道就没做过家务?”

二嫂,“别提他了,一提到他我就血压高。除了多读了几天书跟韩家沟那些大老粗有啥区别?照样在家当大爷,顶门棍倒了都不扶一下的。”

俩人说话间,霍青青已经把俩娃洗的干干净净抹了雪花膏,穿的干净整洁,漱口后一人塞了一个奶瓶,“喝完奶等会儿吃饭饭好不好?”

妞儿戴着小兔帽子,好看的跟年画里蹦出来的小孩子似的,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奶声奶气道,“妈妈,我想吃香蕉。”

霍青青,“吃完饭再吃水果。”

这里的人一年四季也就吃几颗大队分的苹果和犁就了不得了,什么香蕉啥的根本吃不起。

二嫂稀罕的亲了妞儿一口,“你娘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么好看的俩娃儿呢?”

妞儿擦了擦伯母亲过的脸,说,“我和哥哥是妈妈生的呦!”

“哈哈哈~”

二嫂又感慨道,“有这么可爱聪明又好看的孩子,老四多干点活儿也是值当了。不过还得是老四,就你二哥那种臭男人,再好的孩子他也就那死样子了。”

韩建武说,“二嫂,你一大早只是来我家抱怨二哥的吗?”

二嫂,“当然不是,我是来告诉你俩,昨晚我们商量了下,我觉着还行,可你二哥叽叽歪歪的也没说个行也没说不行,你们说气人不?我真烦死他那犹豫的性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