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建武挼了把霍青青的头,说:“他父母双亡,还养大了一个弟弟,前些年都没地方住就住在窑洞里,后来下雨窑洞塌方差点把兄弟俩给塌死了,队里给了两间破房子住,下雨天漏雨他们自己一点一点修,现在住人倒是行。”
霍青青,“他父母怎么死的?”
韩建武,“就那几年最乱的时候被打死了。”被人吊在房顶打,打了几天就不行了抬回家不到半个月就死了。
霍青青抿着唇沉默半晌,说:“现在处境应该比之前好多了吧?”
韩建武,“只要没人恶意找他们茬儿就安然无恙,他们兄弟干活也干的好,大队和生产队的干部也不主动找他们事儿,这次竟然能同意他学开拖拉机和驾马车我还挺意外的。”
霍青青说,“现在政策本来就在调整,好多地方早都不搞之前那一套了。”
其实,霍青青想说把宝娟介绍给江子安,但看韩建武这态度八成是不行的,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。
未来的江子安可是很有名的大企业家,经常上报纸上杂志的那种,和他们的儿子思远交情甚好,思远后来能成首富也有他的功劳的。
须臾,韩建武问霍青青,“你今天怎么忽然这么关心那小子?”
江子安和韩建武霍青青是同龄人,他二十三岁比韩建武小三岁,比霍青青大两岁,所以,某人有吃醋的意思。
霍青青说,“他是你徒弟吗?我这个当师母的关心他一下咋了?”
韩建武,“师母?”语落噗嗤笑了,“人小辈分倒是挺大的。”